而那些所谓的保健药品,其实是用来减轻我人格分裂症状的药物。
我不想接受小丽Si去的真相,却又不得不接受。
都是真的?我轻轻的问了一句。
母亲点头,沉默不语,眼泪从我的脸颊滑落。
我哭着,但是没有声音,母亲的眼中也隐隐泛着泪光。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母亲没有病,从一开始病的人就是我。
这也说明了为何每次陪伴母亲看诊,医师总是对我嘘寒问暖。
我轻轻的述说着,将大文的来信还有那场梦境,全说了出来。
医师轻轻皱眉,不过却没有多说什麽,我反倒是从母亲眼中看见了一丝犹疑。
从母亲的口中,我知道了十六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