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与母亲,两人在在床尾与医师轻声交谈着,我的清醒惊动了他们。
父亲动手将我的病床升起,让我坐起身子,母亲则走到床边握着我的手,眼中带着担忧。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医师,医师微微一笑,他知道我已经冷静下来。
我问母亲,小丽是不是真的Si了?母亲点头。
那麽那些信呢?如果小丽Si了,又是谁和我通信?我冷静的质问着。
小丽不可能Si了,这是不可能的,我打从心底不信。
母亲看了医师一眼,见医师点点头,母亲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铁制饼乾盒。
饼乾盒上印着一个穿着婚纱的新娘,这饼乾盒我很熟悉,因为小丽的来信我都是收在这盒子里。
而且这饼乾盒是一对的,还有另外一盒是穿着西装的新郎,据说是某位亲戚结婚所送的喜饼,只是那个印着新郎的饼乾盒,早就不知去向。
看着母亲拿出这个盒子,我顿时明白,原来母亲早就知晓我与小丽通信的这件事情,她将盒子中的信一封封拿了出来,放在我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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