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一个激灵,稍微清醒了些,他看到刘一漠眼神闪烁地看着自己,像是想要认真看,又像是对性没兴趣一般。
这种态度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安德烈的头上——并非扫兴,被忽视自身需求只会让舔狗亢奋,但是这样的态度让安德雷意识到自己弄错了刘一漠的需求。
“ok,呼,等我一下。”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立刻把自己脑海内的许多淫乱臆想抛在脑后。
多年的舔狗思维已经让这个威武的爷们能随时为了一个要求而放弃私欲,他的价值观与自我认同已经被扭曲到了一种机制,原本属于一个肌肉种马的自私几乎没剩下多少,全部变成了为刘一漠的利益与要求而努力的惯性思考方式。
甚至哪怕在安德烈放弃自我满足的过程中,他看着因为满意而安静地等待着自己到来的刘一漠,心底反而是升起了更大的快感,他只靠这种扭曲的快感就可以激动得去操场上不停跑圈了。
“操……”
安德烈抖着腿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本想潇洒利落地马上拔出来,结果没想到光是稍微站起来一些就快被磨得腿软。
以前两人打闹,刘一漠顶多也就是用钢笔、香肠一类常见的小东西操进去,往往安德烈会因为仅剩的一点廉耻心而红着脸不主动扒开肉穴吃下去,再加上刘一漠很少提要求,所以两人认识了许久,安德烈一直没怎么被开发后穴。
但是这次安德烈可以说是彻底被操开了,安德烈靠肉体与精神的强韧硬着头皮坐了下去,也许得益于安德雷巨大的骨骼,对普通人来说尺寸恐怖的假阳具竟然没有弄伤他,反而是有些适应地深深插在安德烈体内磨了快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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