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在安静的潮喷中抱着膝盖,忍耐从未经历过的无声高潮。

        他感觉很爽,却没那么爽,爽得他肉穴抽搐、不停去贪婪地吮吸巨大假阳具,又清醒地能够感受到刘一漠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两人正在谈的话题。

        安德烈就这样在清醒中反复见证着自己的下贱潮喷——只是因为幻想自己变成会被操怀孕的肌肉爷们,只是因为幻想变成刘一漠的配种畜生。

        好几次安德烈差点被肉棒传来的快感带上高峰,他很想更加不要脸地求刘一漠现在就这么做:哪怕他没法怀孕,他也不介意被男人内射。

        作为一个舔狗,作为一个屁眼在同学面前被操烂了还要对对方言听计从的舔狗,他的肌肉帅哥尊严已经不重要了,他是直男也不重要了。

        他现在做更贱的姿势给刘一漠看,比如绷紧肌肉把腿打开些,用两根手指顶开肉臀,把他已经被操出水的肉穴露出来。

        刘一漠:“安德烈。”

        “在……”

        “站起来,把假鸡巴拔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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