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德烈会……
看他许久没有说话,在安德烈臂弯里的刘一漠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安德烈?”
“你可以把我牵出去给人操。”安德烈眼睛一眨不眨地说,像是走神又像是十分集中,“操怀孕了,你让我生我就生。”
说完,安德烈抖了一下,腿稍微合拢了一些,刘一漠这才发现安德烈竟然正在喷精!
那射精与安德烈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最开始,在认识刘一漠之前安德烈最爱用袜子、内裤抵着龟头疯狂摩擦,然后硬着肉棒将脆弱的衣物抵死在墙或床板上磨蹭,像是在模拟抵住炮友的子宫口一般,最后射得一塌糊涂,巨量的精液甚至会在爆发时喷到安德烈的胸肌上,挂在褐色的健壮胸口。
后来随着安德烈意识到刘一漠不希望自己射精,就再也没有打过飞机,射精一般都以梦遗的形式:他会梦到巨乳长腿的女人,有时候也会梦到刘一漠光溜溜的双足,在梦里安德烈会跪下去全裸着用肉棒侍奉对方,直到他被磨喷或者对方被坚硬的巨物磨得受不了,然后安德烈会喷一些出来——哪怕是梦遗时,安德烈的射精也是汹涌澎湃的,夏天时他不盖被子睡觉,精液能喷到超过头顶,安德烈时常一觉醒来发现胸腹与脸上都是自己的精液,伴随着前列腺与些许尿液的味道,让他像是一头刚刚交媾完的肌肉野兽。
但是这次,他的喷精竟然是安静而缓慢的,就像一条些微失控的河流,或者关不上的水龙头。
那根昂扬的肉棒一突一突地,潺潺的透明淫水止不住地从里面不停冒出来,很快就打湿了他光滑的下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偶尔夹杂着一股浓白的精液。
与其说射精,不如说像是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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