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原本没有什么感觉的屁眼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充血的穴肉变得敏感,给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就用大鸡巴操人的安德烈带来了冲击性的异样快感,在拔出的过程中被粗粝的假阳具每摩擦一下都会让安德烈有想叫出声的冲动。
过去,只有在安德烈做爱做到快要濒临喷精、最后冲刺时才会有这种直冲脑髓的快感,他热爱在紧致的穴道内不停冲刺,感受着自己硕大涨满的龟头在失控喷射时被小穴死死包裹住。
“啊啊啊,操!”
安德烈咬着牙站起来的每一秒都感觉屁眼要被操得爆汁了,他就好像长了一个比傲人巨根还要重要、还要敏感的性器官,被道具狠狠开拓之后,又在假阳具离去时经历另一番形变,由媚肉组成的甬道不停涌出淫汁,顺着安德烈的粗壮大腿流下。
心中一横,安德烈肌肉紧绷,撑着椅子猛地一下站起来。
预想之中的肌肉抽筋并没有出现,但是从未有过如此下贱的坐插经验的安德烈并不知道,是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抵死在自己的前列腺上、压迫并且维持着肌肉与膀胱之间的关系,突然拔出之后迎接他的不仅仅是一次抽出快感、一段空虚,还有突然放松下来的肌肉与膀胱带来的——
失禁。
“————!”安德烈在即将意识到下体时已经晚了,向来在性爱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他这次丧失了自控能力,毕竟他的膀胱可不像以前的炮友一样会服从他的意志——憋到一定程度,不管你是谁,都必须面临尿崩失控的尴尬局面。
看着就在面前的刘一漠,安德烈急忙双手遮住肉棒,尿柱有力地打在安德烈青筋粗重的手上,显得格外有男性成熟魅力的大手很快被尿液沾满,安德烈表情扭曲地忍耐着最本能的排泄快感,硬朗而阳刚的五官完全变形,丑态尽出。
安德烈一边失禁一边肉穴抽搐,前后性器官同时被折磨到极度疲劳的他面临下半身彻底地失去控制,甚至屁眼噗噗地发出排出淫液与被假鸡巴操进去的白沫、空气的声音,让安德烈刹那间红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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