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眨了眨眼睛,走到安德烈旁边,揽着他人高马大的魔神父亲的腰身——刘一漠隔着安德烈的腹肌,感受着其下魔物卵的胎动。

        他问:“那么老爹呢?是怎么看待产卵的?”

        不需要繁衍,也不代表一个种族,的安德烈。

        是怎么考虑产卵、怀孕这件事呢?

        “………………”

        安德烈眼神晦暗,从刘一漠看不到的角度望过去,会发现他的瞳孔像是一个由灰色乱线重复无数次画成的旋涡。

        安德烈不知道,刘一漠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安德烈的大脑也许已经被玩坏了。

        不是被刘一漠的数十次顽皮调动玩坏的,而是在更久远的过去,为了一次又一次站在魔神、第五王、血族繁衍承担者的位置上守护一切,而被安德烈自己弄坏的。

        理智支离破碎的安德烈内在一片混沌,就像一只雄伟却瞎了眼的巨兽,跟着自己的本能行动。

        安德烈爽朗地大笑:“你非要问,那应该是为了你丢弃一切尊严很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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