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德烈和刘一漠这对父子知道,要不了多久,安德烈就会为儿子开始产卵……

        “好看。我这个当爹的很合格嘛”

        被刘一漠调整过了大脑、但是自己却没发现、发现了也不想改的安德烈,其思维已经完全牲畜化,一边维持着君王的气度,一边却又完全以伺候人的性奴态度来审视自己。

        安德烈看着披风下自己淫乱的戴锁贱样,开始遐想非非,而某种意义上能随时感受到安德烈状态的刘一漠也转过了头——氛围开始变得有些靡颓了。

        “老爹啊。”刘一漠开口。

        “汪,在呢,儿子。”

        “那个,对你……还有对军畜他们来说,产卵生子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想,额,用这种形式的方式对我示爱?”

        刘一漠问。

        “哈,种族为了延续下去是必须要繁衍的吧。为你而配种,就意味着把整个种族的命脉交给你来决定,是一整个种族在向你谄媚告白吧。”

        安德烈大喇喇地笑着,“军畜这个种族,谁参与配种、后代就延续谁的特性。不是人类的‘像父母’这么简单,而是‘就是父母’,不是灵魂不同,而是灵魂复制。谁更喜欢你,就希望自己能千秋百代伺候你,当然要争着去配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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