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安德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现那条白色丁字裤不仅弹性惊人,而且不是白色——是透明的,完全透明,穿上之后只在几处细细勒进肌肉的部分能看到轮廓,在完全被撑开的肉棒附近透得近乎不可见,就像是安德烈硕大的、阳刚威武的、被关在鸟笼里的男根被凭空托起一般,十分凸起,十二分惹眼。
【吁——】
安德烈在心里吹了声口哨,以表对骚逼基础的尊敬——虽然他就是那个骚逼,但是一码归一码。
“就这个了。”
安德烈大手一挥,披风便上了身。这披风原本在两肩处各有一条挂在铠甲上固定的链条,明显是战用礼装的设计,不过安德烈也不是盖的,他直接把那两条固定链连接在了自己乳环上,虽然时不时扯着胸肌酸软,但是好看、牢固。
他懒得穿袜子,仗着自己肉体强盛、耐操,光着大脚伸进了马靴,随意跺两下,就算穿好了。
镜子中的安德烈威风凛凛,红白色的披风实在太亮眼,衬得他硬朗的脸庞更加深邃,整个人在阳刚之余甚至有一种大开大合的“华丽”,让人不禁遐想他披风扬起时会何等英姿勃发、器宇轩昂。
然后安德烈拉开了披风——褐色肌肉组成的肉身铠甲暴露出来,为了取悦儿子而调整成容易出汗体质的安德烈浑身每一块肌肉都油光蹭亮、没有一丝毛发,闪着淫乱光泽的健壮身躯有一种迷乱人心的美,粗壮健美的胸肌、粗腿,无一不彰显着雄性魄力,而本该昂扬、肉欲的男根可怜地被锁在鸟笼里,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水,肥厚的鸡巴肉勒在笼子上被挤得变了形。
最畸形的是安德烈原本紧绷好看的公狗腰,被四颗他自己的卵给撑出弧度适中的隆起,变形了却依然清晰的腹肌让安德烈的小腹不像是怀孕或产卵中,更像是雄伟的将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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