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用来给数百位随时待命的工匠们工作的台子空了出来,安德烈给刘一漠罩了件宽大的白色风衣,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朵巨大的伞菇——九百年前流行这种款式——然后放刘一漠在台子上转圈玩儿。
安德烈皱着眉开始挑衣服。
不仅仅因为他不擅长这件事,以前他有数名专门的礼仪官,从来不需要自己考虑穿着。
他皱眉的原因主要是——安德烈本来下定了决心。他身为刘一漠的私人性奴兼色情老爹,以后任何场合他能不穿衣服就不穿衣服,尽可能赤裸肉体当个肌肉牲畜。
但,他现在既不想在自己的子民面前穿得太放荡,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计划;又不想在两个竞争对手、人类转化的新生血仆面前显得太下贱,他觉得自己还没到和另外两条狗比贱的程度——当爹的,在儿子这边总是得有点特权,哪怕他已经成了性奴,但总不至于沦落到要去争宠的地步吧?
……应该,不会吧?
安德烈烦恼着,挑出了一条甚至无法兜住任意一个卵蛋的、小得可怜的白色丁字裤,在小腹处比划了下。然后随手找了件挂在旁边、制作精良的红白色天龙皮披风,以及一双和自己的深褐色皮肤极配的银马靴。
“就这么穿出门吧。”他嘀咕道。
“老爹!你猜我转多少圈会晕!”刘一漠转着圈问,像一朵随时会起飞的大雨伞。
“我觉得你不会晕,但是我的计算用外脑说你太菜了,所以大概三百圈吧。”安德烈一边穿丁字裤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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