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巨大的身高差,刘一漠看不到安德烈的表情。他正想继续问,却被安德烈突然摁在墙上深吻。

        一个冗长到刘一漠忘记自己不需要呼吸的、父子舌头搅在一起交换体液到分不出你我的、安德烈完全贴上来像狗一样趴在刘一漠身上求儿子玩自己胸肌的。

        深吻。

        安德烈情动得厉害,一吻结束,他只低低地露出尖牙,极具倾略性地说:“爱的形式有千百种,但是我比较贱一点,选了最没有自我的一种。”

        所以,你可得为你家这个犯贱的魔神老爹负责到底。

        然后安德烈不等刘一漠反应,继续吻了上去。

        安德烈吮吸着儿子小小的舌头,像个变态父亲一样饥渴,下半身却穷极一切下贱的渴求:张着腿,颤着邀请儿子往深处摸,若是刘一漠后退半分,安德烈喉头就立刻一顿抖动,发出可怜到极点的小犬呜咽声,像受了委屈——从他宽大厚实的胸膛发出来,低低沉沉,到最后都不像小狗了,而像是狮子一类的兽。

        像兽在求偶。

        “儿子。”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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