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刘一漠甚至觉得有些内疚,他感觉这件事自己是有一定责任的,但继续想下去整个思路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起来,于是他揩一把泪,甩甩头,把胡思乱想丢掉,然后继续往上走。

        尽管因为被璘的突袭营救给打断了,但是此前刘一漠在准备用尖牙攻击红色人脸的时候有一些新的发现:孟飞舟与红色人脸都被一层一层厚重的东西笼罩着。

        他知道那些是什么,是“壳”。

        正如要从彭阳身上吸取能量时都要先把彭阳玩得雌伏一样,每个生灵身上都天然地带着对外物的抗拒,这层隔阂既是物理性质的,也是魔力性质的,很多时候伴随着心理上的警戒出现。

        如果能破掉那层壳,那刘一漠的尖牙也许真的能攻击到对方。

        刘一漠深呼吸了又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希望在红色人脸面前显得更加乖巧无害。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没看出来自己是血族,但是这显然是个偷袭的好机会。

        其实事实上,血族与血族之间并非无法造成伤害,古往今来总是有大量血族之间互相残杀、掠夺对方力量与血肉的故事,像刘一漠这样毫无防备且高位的血族很容易成为其他同族的食料。

        刘一漠隐隐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但那可是哥哥呀。】刘一漠抽了抽鼻子,继续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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