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向来喜欢把这种长在温室里的小家伙捏在手里掐着玩儿。

        “你。给我吃。然后我。让你哥哥。不死。”红色人脸下方的内脏深伸出两条血肉,形成了锐利的两把长砍刀贴在孟飞舟的手臂上,俨然一副要威胁刘一漠的样子,“上!来!”

        刘一漠看着哥哥身形残破的样子,又有点没憋住眼泪。

        在孟飞舟还年纪小些的时候身上还没这么多伤口,那会儿他给人当黑拳陪练,回来时身上带着点伤口都能让刘一漠难过半天。

        孟飞舟会说:“哭个屁。老子厉害着呢,这伤口已经很少了。以后我一点伤都不留,你看着吧。喂别哭了。”

        而那样的哥哥,现在竟然连胸口都被刺穿了。

        刘一漠扯过璘给自己的衣服当披风罩在头上,忍着哭意一路小跑,进了居民楼里。

        一路盘旋向上,刘一漠视死如归地走在平日回家的楼道上。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会有什么事,但他害怕自己保护不好哥哥,而如果哥哥死了,那刘一漠肯定会哭死的。实际上在被转化成血族之后的一两天内,他窝在彭阳的怀里每天摸摸腹肌摸摸胸肌乐得觉得来到了天堂,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可以就这样实现梦想——刘一漠此前的梦想是能够每天都看有趣的,在遇到彭阳之后梦想更新为摸着肌肉看。

        但是现在,刘一漠开始觉得要是世界上没有血族、没有猎魔人就好了,这样最起码哥哥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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