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漠来到红色人脸面前。
“靠近他。对。掐住。他的脖子。”红色人脸似乎因为一部分插在孟飞舟的身体内,好像消耗了一部分力量,看上去不那么神采奕奕地狂乱了,它耷拉在孟飞舟肩膀上指挥着。
孟飞舟的眼球浑浊,随着走进刘一漠而变得更加柔和,他双手抚上弟弟的脸庞,然后再也没有动作。
他动作轻柔,充满老茧的粗糙大手轻轻、轻轻地摩擦着刘一漠的两边耳垂,显得暧昧又亲昵,让刘一漠一瞬间以为哥哥清醒了——平时,孟飞舟偶尔会这样蹭刘一漠,只是表情不会这么柔和,而是显得在生闷气。
“喂。”红色人脸尖声叫着,眼看着孟飞舟突然出现不服从的行为,它不满地加大驱动孟飞舟的魔力,而结果是孟飞舟手臂上青筋都鼓起来、显出底下深红色不详的流动,他也依然无动于衷地继续轻揉刘一漠,没有任何改变。
红色人脸的声音随即转变成一种了然的阴险,“‘哥哥’。不错。”
它那不好使的脑袋终于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当他来到这座允许血族收纳血仆的城市时,就看中了身体异于常人、并且拥有孤狼般桀骜命运的孟飞舟,想要将这个人类据为己有。
结果谁知道孟飞舟即使在深度催眠的情况下也不愿意服从,在睡梦中满脑子都是“弟弟”这个关键词,死活不愿意舍弃自己原本的身份转而去成为它的仆人。而血仆契约是一种非常繁复的仪式,如果其中一方不愿意的话,说到底根本没办法完成,所以它只好静静蛰伏了一天,等待刘一漠的到来。
它需要模仿刘一漠,然后彻底消灭对方,让自己能够独占那个被孟飞舟视作「心中最重要」的个体,拥有一头彻底的忠犬。
红色人脸伸出了自己的“手”——由骨头和碎肉缝合起来的一条触手,触碰在刘一漠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