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弟,你别给老子甩脸色,”他面无表情看着项羽,“你不想自己用嘴吃饭,那打点滴,鼻饲,插管都可以。”
项羽气愤到极点,但他的双手被捆住无法挣脱。他简直恨不得张嘴咬下眼前人一块肉,吞入腹中,以解心中的恨意。
刘邦看着眼前人奋力挣扎的样子,忍不住露出笑脸。他的虎口卡住项羽的下巴,将盛了半碗米粥的碗抵到他嘴边。
项羽依旧咬紧牙关。
刘邦也不手软,卡崩一下卸了项羽的下巴,滚热的粥被灌入嘴巴。滚烫的温度将口腔、食道烫得发痛,项羽奋力挣扎着,来不及咽下的米汤呛进了气管了,半碗粥在衣服上撒了大半。
刘邦放下碗,看着眼前人咳得惨烈。
项羽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原始的求生欲使他努力大口吸气,灌入的空气将红肿的口腔和脆弱的食道刺激得不轻。剧烈的咳嗽牵连着腹部的伤口,头晕无力同时向他袭来。他只能狼狈的趴在刘邦脚边,曲着身体咳嗽不止,溢出眼泪和唾液打湿了他的脸。
硬底的皮鞋踩在他的肩胛骨上,微微发力,便让他塌掉身子,脸贴在肮脏的地面上。
“明天能自己乖乖吃饭吗?还是想我再喂你吃呢?”
易拉罐里的花束没有再更换过,花瓣发黄萎缩,花瓣边甚至已经是深黑色。几只小飞虫绕着花朵打转。家政阿姨被辞退了,衣服随意扔在沙发上,光碟随意放在电视柜上,已经落上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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