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只剩下啤酒。
刘邦时常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第二天,他出门闲逛,随手买了一盆绿植。绿植被摆在了阳台上,插着枯萎玫瑰的易拉罐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他踏着不急不慢的步子走进地下室。他有些期待对方看见他时那副惊恐又愤恨的表情。
然而今天的项羽格外配合,乖乖喝下了米粥,吞下了消炎药片。似乎是想开了。刘邦摩挲着下巴,感觉少了几分乐趣。
他收起碗筷。
项羽用沙哑的声音问他,“为什么要留我一命。你知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饶了你。”
项羽何等狼狈,干裂的嘴唇,红肿的眼睛,左脸上甚至还有昨天蹭上的灰。但此时他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刘邦,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刘邦愣了一会,忍不住笑出声,手掌覆在脸上,身体随着笑声克制不住抖动。“项老弟,人死了,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刘邦用手抚摸着项羽的脖子,拇指摩挲在信息素阻隔贴上,然后顺着边缘一把撕开了布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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