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走私致幻药物的罪名被按在了死于争斗中的倒霉蛋身上。项羽名下的已洗白的产业被尽数转移到刘邦手上。
葬礼上,刘邦穿着几个月前项羽为他挑选的黑色西装,本该贴合身形的西服在收腰处却大了一码。这半个月他忙着接手产业、竞标和筹备葬礼的事项,瘦了。
前来吊唁的人出言安慰眼前这位失去了伴侣的omega,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羡慕。项氏的西楚势力虽收到打压,但上市的公司市值惊人,他刘邦一个地痞流氓出身竟能有如此好运,真是羡煞旁人。
项羽回想起那日的两声枪响,刘邦一枪打死他眼前的人,然后一枪打向他。但现在他还能好端端得活着,就说明那一枪不过是空枪,后坐力将他击晕了。
腹部的枪伤偶尔会疼,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并不适宜养伤。他也不想苟活,第一天送来的餐盘被他打碎,他用钝边的陶瓷碎片划破颈动脉,出血量惊人。温热的血液喷洒在衣服上,血腥味闯入鼻腔里,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被抢救回来了。
因为不肯吃饭,刘邦索性把每日的饭菜倒在肮脏的水泥地上,逼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舐。而他一身傲骨,怎会俯下身子。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胃里空空,不时伴随着绞痛。他侧躺在水泥地面上,小口喘息,没了医院的葡萄糖和营养液吊着,他的身体状况糟糕到了极点。腹部的伤口发炎恶化,让整个身体烧得滚烫。他整整两天没有喝水、饮食。嘴唇干裂流血,口腔里的铁腥味泛着腥甜,他忍不住伸出舌头一遍遍舔过起皮的嘴唇,将血珠吞进肚里。变质的食物发出难闻的气味,但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最终是刘邦先沉不住气。他还穿着那套不合身的黑色西服,胳膊上用别针缠了块黑纱。他穿着皮鞋一步步靠近,他蹲下身,然后一把抓住身下人的下巴。
此刻项羽已经无力反抗,脱水、高烧令他变得脆弱不堪,轻易就被人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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