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擂鼓,林中的哀凄也悦耳起来。
尚府。
剑堂里燃着将要烧完的红烛,窗上窜过两道黑影。
“铿”的一声。
烛火摇曳。
雕虎剑架上空无一物。
翌日清晨,孟皋漱过口净过面正用着早膳,靖和宫新上任的总管太监张怀礼便奉上来一只巴掌大的漆盒。
自从小贵子被他打入暴室,没过两天,皇后又给他安排上身边人,据说这位张怀礼原是大皇子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皇后美其名曰是怕他身边没个得力人可用,于是将张怀礼提拔了来贴身服侍,口口声声说照顾过他皇兄的,不比小贵子差。
确实,只看脸便可鉴输赢。与小贵子那张天生的苦脸相比,张怀礼倒是生得干净。
但仍不讨孟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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