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拔掉一根刺,另一根刺便迫不及待地要长出来,怎能高兴。
孟皋以为他手里的漆盒又是皇后赏给他的玩物,正想让人随便找个地方放好,就听张怀礼低眉顺目地说是尚府送来的。
方才还有些睡意,这下可好,一扫而空,孟皋连饭都不用了,从张怀礼手中夺过漆盒,摆摆手让人退下,等屋里只剩他一个,才急匆匆地打开一看。
漆盒里躺着药膏与信,他展开来读。
子休瞒,惊浪扑沙尚有痕。
眼前浮现出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写得一派温文儒雅的字。
孟皋不自觉勾起唇角。
用过膳后他暗自擦了尚明裕送来的药膏,伤处是不大好,有些青紫,早起时还痛得要命,这会儿涂了药伤口果真不再叫嚣疼痛。
大概也知道,就算是宫里太医院开的药也没这么快见效的,但就是心甘情愿,将自己蒙骗过去还乐得其所。
之后抱着夜里“借”来的剑看了半晌,剑出鞘时果然剑身雪亮似明镜,映出他那对久久上扬的吴钩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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