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裕一听,差点没给他跪下,说:“可别,你是我亲祖宗,饶了我吧!我爹要知道我动他的剑,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孟皋继续撺掇说:“借来玩两天他发现不了,我特意观察过,那把剑他不天天佩。”
“他是不天天佩,我是他儿子,我能不知道吗?”尚明裕摸了摸鼻子,“可他宝贝着呢,挂在剑堂里三天两头地擦,比我这个亲儿子还亲,啧,那剑刃被擦得贼亮,都能当镜子使了。”
尚明裕说完,正想逃,被孟皋拽住胳膊。
“一天,就借一天,保证在他发现之前还回去。”
尚明裕神情复杂,想了想,回头说:“那你把乌行云借我骑两天。”
这回轮到孟皋神情复杂,尚明裕见他这副模样,登时乐了,说:“这么宝贝乌行云,可就没剑玩儿喽!”
“一天,”孟皋松开手,闷闷地说,“借你一天。”
“算了吧,看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尚明裕笑着站起来,两手指缝交叉,反手露出掌心向上顶一顶,又顺势伸个懒腰,像要大显身手,“行啦,谁让你是我认的兄弟,小爷宠你,给你拿剑去,这次算你赊账,下回记得还。”
少年眉如弯月,皓齿星眸,是今夜最为动人的景色,孟皋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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