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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精神已经陷入混乱,然而肉体还是定格在熟透了的状态。风照影每往前挺一下,他就抖得跟筛糠似的,双腕交给风照影死死扣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在场不止白念筝一个,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白秦这样,软弱得随便谁都能欺负似的。那张冷峻的脸彻底不复沉着,露出崩溃的神态,口中胡乱地呻吟求饶,好像被操坏了,除了抽噎着在男人下面被彻底打开,绷起性感的腰肢,迭起高潮以外,他什么都没法做了。

        以这种方式自证,本就是在践踏人的尊严,他终于被撕开了,被揭得彻彻底底,连一点隐私的情绪都无所遁藏。白秦是不会因此痛苦的,只有爱着他的人眼睁睁目睹他支离破碎,每块碎片都由人捡起来,鉴定。

        在此之后,甚至无人想到要把他拼回去,只有他自己把自己一点一点拖回来,扫干净从心剖开的空洞里掉出的正在悲鸣的碎屑。

        白念筝听到他在央求,从那张强势的嘴里吐出的哀求话语,他应该很喜欢才对,只要听到白秦的叫床声他就能硬,但他浑身上下诡异的没有一点兴奋感。

        他恨不得拖着伤腿逃走,僵硬地坐在这里,为了不显得怪异而把自己钉死在座椅上,跟上刑一样。

        他环顾这会议厅里一道道认真的视线,有的窃窃私语,判断着这些情态是否虚假,有的眼里放出淫猥的光,享受这免费的同性色情秀。

        两个肌肉和力量实打实的男人滚在一块,由药物诱发出野兽般的本能,低吼着像要把对方撕碎,最终却以一场狂暴的征服与媾和收场,甚至在过程中咬断对方的脖子,这就是他们想看到的。

        多么顶级的狩猎影片,疯狂与野性结合,肉体和下体碰撞,为了攫取领地凶狠地争斗,血肉和精液一块横飞,简直是场完美的视觉盛宴。

        因而风照影抓起匕首时,有人小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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