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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锋利的的铁刃割破上位者的肌肤,风照影亲手扼杀了自己的狩猎本能,宁可血流如注也要对得起白秦的信任。

        他是白秦最信任的人,他从来都担得起这份信任,只要是白秦的指令,他就会坚定不移地执行。

        他的固执在这时成了他最大的美德,只需要白秦的一句话,他就会像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把命令执行到最后一刻。

        白念筝听见有人小声地说“药效是不是不够强”。

        白念筝不知从哪句胡话里捕捉到破碎的音节,他忽然死死地盯住荧幕,盯着白秦诱人情态下一点点撕开的绝望。

        白秦好像是在乞求不论如何讨饶都面无表情重复施暴的操干者,又好像是陷入了另一种幻觉——他敏锐地发觉了异样。

        或许他此刻该庆幸他跟白秦终究是相处多年的父子,能察觉别人第一时间发觉不到的东西。

        他能看出来白秦依然深陷情热,浑身都因为纯粹的抽插动作而兴奋,像个淫荡的娼妇在男人性器的主宰下扭动浮沉。可他眼里的世界已不再是出租屋和风照影,和漫长得折磨的交媾。

        白念筝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在绝望地呼喊、哭叫,因为某种幻觉而拼命想抓住什么,得风照影费大力气才能控制住他。那种奇妙的精神药物似乎激发了他的气力,他在他们触摸不到的地方泥足深陷,竭力想要逃开什么。

        看起来像单纯的过于敏感而受不了插进来的刑具,无论怎么讨饶都只得到重复深重的凿干,在高潮里流下极度恐慌又绝望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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