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记得白秦的腰爆发力极强,想必在许多场合仅靠腰腿功夫反杀对方都绰绰有余,可如今他正柔弱地瘫在床上,腰不知道还能不能使上一点让他自己舒服点的气力挪上一下。
看他的状态,恐怕是没有的。
白念筝从来没见过白秦如此真实的情态,冷白皮肤都泛上可口的粉红色,不曾羞红的脸也染了霞晕,浑身都在不正常地抖,每被往后面干上一下,就软软地低叫一声。
那对强有力的四肢似乎被抽了骨头,像人偶娃娃的部件,软绵绵地耷拉在男人手里,由风照影半架着大腿干进腿间,从摄像头的角度,能看到整条修长的腿、臀部饱满的曲线和股间若隐若现的粗硬阴茎。
白念筝从发现有人偷偷伸手探入桌下开始,就生出了怎样都消不下的作呕感。
监视中的交合还在继续,审判还在继续,他看着风照影自残来保持理智,白秦还是清醒的,直到那种可怕药剂的真正作用露出端倪之前——他应该发现了,但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
白秦选择了把一切放心地交给风照影,白念筝以为他是不会把局面的控制权转交给他人的。
白秦一直是掌控一切的那种人,可他快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了,而他越能自控,他们就越是要看他失控,只有剖开皮肉,才能看到底下血淋淋的真实。
谁在乎过他的感受呢,连他自己都不在乎,之前是为了家族,现在是为了风照影。他在镜头前尖叫,高潮,连抬起手遮掩一下脆弱的表情都做不到。
白念筝瞳孔不再聚焦,呆滞地望着模糊的屏幕,可耳朵还是能接收到白秦的哭声——哭泣着在风照影身下挣扎,呜咽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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