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给我下药的人是看我操人还是挨操,会在哪里抹药。”白秦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着他。
纪凌又又又被白秦噎住,仍然相当有绅士风度地询问他,“其实那些人怎么想不重要,这里器材很多,你不想被操可以捡个东西自慰,那你是要玩具还是想……要我?”
白秦彻底不耐烦了,留在体内的迷药逐渐消退,手脚也不再受制,他翻身把纪凌压在身下,一条腿挤进他大腿中间,一手揉捏他的耳垂,俯首在他另一侧耳畔磁性低语。
“你觉得,我要是想要玩具,还来踹你干嘛?”
纪凌猛的把白秦重新压回身下掰开双腿,长龙直挺挺驱入令他忍耐已久的水乡,咬住他修长的脖颈激烈耸动。
“啊……哈啊……”
白秦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缠上纪凌的后腰,催促他动得更快更深,饥渴骚动的肉穴被重新填满,带来生理上的欢愉。
“以前不觉得,现在看来,白老爷确实……很勾人。”
纪凌喘着粗气在他身上耕耘,肉棒不断进出水流四溢的小穴,拍打得淫沫飞溅,白秦听着他一个词在嘴里酝酿半圈才出口,挑眉虎口钳制他的下颌抬起他的脑袋,眯起染欲的眸,“要说什么鬼话就说,你肏都肏进来了,现在怕我敲碎你的脑袋,晚了吧?”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纪凌猛一重顶,白秦闷哼一声,松手抱住他后脖颈,听他埋在颈窝里吹热风,“只是觉得白老爷这副样子,骚得要人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