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听到一声轻轻的闷哼,纪凌才意识到他干了什么,他,把手指,伸进了白家主的穴里,而且完全忘记顾忌他的感受,把蛋生拖了出来,他不会在过程中磕到了不该磕的地方吧?
很快事实向他证明,他确实磕到了不该磕的地方,因为男人的精液气息散在他的鼻尖,白秦喘息着,竟是就这样高潮了。
他觉得今天的晚间日报头条会是“一年轻小伙横死在俱乐部地下室……”
白秦喘着气,大汗淋漓,手脚上的锁由纪凌解开。哪个调教师出的主意,让他刚从迷药里醒来就要费尽力气排卵,真特么的损。
他缓过气来,发现身体热度丝毫未减,而且伴随着塞满后穴的东西离开了愈演愈烈,好像是之前的卵带来的断续快感延缓了热潮。
纪凌还在思考自己的第一百零一种死法,小腿肚被踹了一下,“纪凌。”
“啊,我在。”他反射性扭头看他,愣住了。白秦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彻底将那张冰冷的脸化作一滩春水。
他见纪凌还在发愣,拧起眉头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春药,看不出来?”
这一脚毫不客气,纪凌被踹中的腿肚子疼得直打颤,望着身上只有一件凌乱衬衫的白秦深吸一口气。“所以你想上我还是被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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