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是真的会骚,要人命也是真的会要人命。
白秦低低地笑,掐住他脖颈咬上嘴唇,吻得难舍难分,牵出一缕银丝。
“那你是想看我欲语还羞,欲拒还迎,欲求不满?”
“当然不用,”纪凌痴痴捕捉他每寸情态,找准骚肉九浅一深地撞击,坦然道,“你现在这样就够好看了,我是公狗都会想肏你。”
“拐着弯骂我?”白秦嗤笑,纪凌以为他有所不悦,想补充一句认错,便被白秦拉下来咬住耳朵调笑,尾音上翘,卷着热风直吹得他耳根发烫。“那你倒是来肏刚生完孩子的母狗啊——主人。”
“啊——嗬嗯,哈啊……纪老板……身上功夫原来……不止是用来打架的……”
他成功的让纪凌发了疯的肏他,腰部高速耸动,拍得腿根都通红一片。
真是经不得逗的狗,白秦心底轻笑。以前以为他沉默寡言,原来是闷着骚。
“嗯……啊……啊啊……”
“微醺”的地下调教室里,两人做着最原始的交合运动,叠在一起狂插猛操。纪凌抵着白秦的前列腺,射出一股股浓精,强烈的刺激下白秦后穴痉挛着抽搐,同样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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