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断梦吃痛“嘶”了一声,报复性地将怀中人朝上颠了颠,杨清樽只得将他抱的更紧。

        “杨大人,你脖颈上有颗痣......”借着烛光杨断梦故意将那颗痣舔给杨清樽看。

        杨清樽觉得他癖好奇怪得有病,但又被啃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嗯!你身上没痣吗?!别咬了呜......”

        话没说完就被杨断梦的唇舌堵住了,后者托着人屁股的手故意揉了揉,放过那颗痣,转去舔他的耳廓,边舔边说着:“杨衎,烫不烫?都烧起来了...”

        没等人回嘴就抢先一步半褪下杨清樽的裤子,如他所料一般早已是泥泞不堪,朝后穴一抹还能在指尖沾扯出淫水的银丝来。

        最后一块遮羞布揭开,使得杨清樽情动淫靡的样子无处可藏,刚才翻身的动作让他的发髻都是散乱的,情潮蒸得人发了香汗,同几缕青丝粘腻在人的侧脸,杨清樽低着头,不肯睁开眼。

        杨断梦见状挑了挑眉,伸出一只手向他前端的已经缓缓立起的尘根处摸去,自鼠蹊往顶部抚上去,虎口处练琴剑磨出的茧子刺激着杨清樽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后在顶端重重一抹,光用手头功夫就让人交代了第一次。

        杨清樽被这突然的快感刺激得弓起背来,在杨断梦怀里失神颤抖着,原本放在人肩膀上的手也攥紧了衣服,用力得绞着,顶端沁出些白精,腿却将杨断梦的腰身盘得更紧。

        杨断梦存了些坏心思,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杨清樽的屁股,又以两指并作轻叩春潮潋滟的后庭,示意他夹得太紧了些,不曾料到能迎得杨清樽在高潮失神时下意识抬腰去蹭他情渴求欢的样子。

        身处此春宵艳景,两人都不免生出些旖旎情思来,正巧今夜燃的是红烛,又有旋暖熏炉温斗帐,情至深处双交颈,一番玉树琼枝迤逦相依之态。

        两指在杨清樽后庭里处搅弄着,前端也不曾被放过,被人用另一只手细致地从下抇到上,顶端的褶皱都被挑开细心抚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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