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给杨大人嫖?”
话虽这么说着,杨断梦原本抓着杨清樽手腕的手指却已经不由分说地插进了杨清樽十指的缝隙,紧紧扣住了,将十指的缝隙都卡得严密无缝。
“你就是这样给人嫖的?怕是生意不好吧?”杨清樽被他这番动作气得发笑。
“唔...比不得杨大人熟练”杨断梦故意拿话逗他,杨清樽听后抬头翻了个白眼,作势要起身踹他,反倒因为抬头的动作暴露了自己的脖颈。
雪颈白得像新造的宣纸,喉结处偏生还长了颗痣,因着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而时放时缩,像是宣纸上无意间洒点下的一点墨意,衬托得颈子愈发雪白。
哑巴船夫在门外敲了敲,大抵意思是到了湖中心,没有贵人的回应一时间也不敢随便进来。
杨断梦一口舔上杨清樽脖颈上的痣,却发现杨清樽的脖颈烧得比自己的舌苔还烫了,思即此一口更觉得尤为不足,接着就是叼着人喉结上附着的那块红热的皮肤在齿间来回研磨,甚至故意吮出声音给杨清樽听。
杨清樽如今被抵在船舱壁上,被咬得直往后缩,却半分也退不得,然让他把身前的人推开也行不通,如今这姿势他刚好整个人坐在杨断梦的怀里,杨断梦下身渐渐炙热起来的物什刚好贴着他的臀缝,让他恍惚觉得已经被扒干净了衣服被侵犯操弄一般,一时间进退不得。
杨断梦还要故意羞他,用唇舌和牙齿挑弄便马上解开了杨清樽衣服领口的第一个系结,些微露出些脖颈下的春光来。
做到此还不够,只见杨断梦的手从同杨清樽十指紧握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站起来一把托起杨清樽的后臀,将他悬空抵在了船壁上。
杨清樽被吓了一跳,原本就已经半挂不挂的足袋也彻底掉落下来,露出一双圆润白皙的玉足,因着没了下身着地的地方,只能用双腿紧紧缠住了杨断梦的腰,深怕掉下去,双手也本能地环住了杨断梦的脖子,羞恼下故意在人侧颈上抓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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