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樽用力想挣开杨断梦的桎梏,却反而激起了杨断梦征服他的欲望,将他的腕子抓得更紧,隐隐留下一圈红来,转而去咬杨清樽的唇边,唇珠挺翘,沾了涎液后更显色泽淫靡。
杨清樽起先恼了他不让亲,侧过头堪堪避过去,知道自己现在这副眼角泛红的样子有多不像话,故而也不抬眼去看他。杨断梦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放过了对面人被吮得发红甚至有些发肿迹象的唇珠。
他那双抓着杨清樽手腕的手卸了不少力道,却不曾放开,而是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替杨清樽揉了揉原先抓红的地方,接着用手指磨了磨人的腕骨。
指腹的茧子蹭得杨清樽手腕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肉有些发痒,被抓着的手的手指也下意识张了张,有点狸奴被顺毛顺舒服了后无意识踩奶的意味在。
杨清樽在确保自己不会发出什么奇怪声音后,抬腿用膝盖顶了顶始作俑者的侧腰,小声说到:“别摸了......”
这算是消了大半气了,杨断梦好笑着去亲了亲杨清樽的下巴,转而又吻了吻人的嘴角,终于顺理成章地哄得人张开了嘴巴,衔住舌头,尝到了里边的滋味,是新丰酒的滋味。
“我先前翻墙送你的那坛?”杨断梦用舌苔顶了下杨清樽的上颚,留下一串酥酥麻麻的痒来,随而放过他,从他口中退了出来,贴在人耳根子旁故意哑着声问到。
杨清樽被亲得舒服,脾气也温顺了不少,耳畔又是好情人呼出的热气,掺杂着带着浓厚情欲的问语,他歪头蹭了蹭杨断梦的脑袋,微微喘着气回答道:
“杨大人一坛酒换我做没日没夜查案子大半月,还白捡了个吏部侍郎,现在还想讨回我那坛酒,不厚道吧?嗯...你别...别咬我耳朵......”
杨断梦知道他心里还不痛快着,忙了大半个月,虽说是重创了李党,但身为太子幕僚的杨清樽个人着实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原本想着换上去的官职却被圣人点给了自己,委实是被打了一拳还没出说,很是委屈的。
他这次特意来见杨清樽就有意讨杨清樽欢心,此刻更是摆出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含了满眼情波,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杨清樽的额头,眼睛殷切切地望着,佯装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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