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顺着刚刚扯落亵裤一起掉到了地上,青衫没了束缚一时间松散开来,半遮半掩倒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在。

        湖上又风吹过,荡漾的波涛连着摇晃起船身来,霎时间暖阁内红烛摇曳,美人玉足微颤,指尖初逢情窍,更引春水一池。外罩青衫滑落肩膀,连带着里边的亵衣也堪堪再难挂住,剥出里边养尊处优惯了的白嫩里子来,此时正值春寒料峭,却好似已经还了暖,让人无端想起江南初夏半开白瓣尤染青涩的青荷来。

        只可惜碧玉不堪袭,突逢急夜雨,点点露珠挂尖角,欲泣不泣,更难自矜,尤似春潮美人垂泪时。

        杨断梦的吻一路划过杨清樽的前胸,最后停在杨清樽的乳粒前,用舌尖卷着舔弄,,趁着杨清樽被舔得舒服将胸脯往自己嘴边送的时候故意使坏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排不算见血的红痕齿印。

        “啊!”杨清樽没防备到他这一下,口中不设防地喘出声泣音来,刚想捂住嘴巴,就被杨断梦在这淫靡水声中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朝着情动出重重一顶,顶得杨清樽原本端在眼眶中的清泪终于滴落下来,一番我见犹怜的风情,尤似海棠初绽被雨打,一滴泪恰好落在杨断梦抚着他前端的手腕上。

        杨断梦将插进杨清樽后庭的三指抽离出来,换上自己的东西抵在门户入口。杨清樽没了原来衣物的遮挡,在赤身裸体感受到滚烫时,还是不由得被烫的害怕,缩了缩身子,想说些什么讨饶的话来。

        可惜他这张嘴是不会说话的,怵怵地瞧了杨断梦一眼,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在床上讨饶。况且在高潮中挣回意识后反而后庭没了含着的饱满感,心里反而难耐起来。

        于是杨清樽只得学着从前在秦楼楚馆里见过的伶人样子,将自己后庭往恩客手间贴得更近些,然后窝在杨断梦的颈窝里,敛着眸子,假装低眉顺眼的样儿,贴在他耳畔,说出的却是:

        “你说了给我嫖抵债,不能不好好伺候我的......”

        杨断梦被他气笑了,想着是该身体力行地告诉一下杨清樽怎么才能不在男人床上找死,虽然此刻的杨清樽着实可怜见的,前端刚刚泄过一次,身体还敏感得很,前胸沾了精斑,精斑往上是各种的吻迹红痕,乳尖颤巍巍地挺立这,喉结在晦暗出不安地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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