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仙把体内凶狠进出的巨物夹的死紧,吐着舌头口齿不清媚叫,被顶到爽点还性奋的用尾巴缠住夫君不断耸动的腰,俨然一副以吸食男人精气为生的妖精模样。
夙笙看得眼睛都红了,抱起白尘干脆让他坐到自己的分身上,自下而上往那个不知满足的淫穴里顶,含住还露在外面勾引人的粉舌,让小狐狸仙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被干狠了的呜呜哀声。
白尘被突然的深入刺激抽搐到大腿颤抖,再也忍受不住快感如潮水般的袭击,随着身下顶弄一股股射出稀薄的精水,打在两人的腹间,再也没了力气,如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般被任意摆弄。
今日份戒色失败,累积成功零次。
白尘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夙笙老去,可他没想到夙笙对自己也会那么狠。
明明只是一条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皱纹,在夙笙如今的这个年岁的人,再正常不过,甚至会添上几分成熟的魅力,连白尘都没觉得影响到了夙笙的美貌。
可夙笙那么极端的人,对自己都不放过。
在白尘昏睡在侧之际,他吞了金。
白尘醒来的时候,摩挲了半天男人的身体,却落了个空,他迷糊的睁开眼睛,身侧早就空了,半边床都是凉的,夙笙离去已久。
窗外吹鼓哭丧,他踉跄的披上衣服跑了出去,是夙宅的管家下人抬了棺椁,摔盆起灵。
白尘僵在了原地。
夙笙,你一向说我心狠,可你却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你昨天还说,想一辈子都守着我的,你的一辈子,还不到四十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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