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笙的骨相和皮相都是一等一的好,又会保养,倒是没怎么显老,因为年岁渐长眼窝变深,更添了些深沉。看向白尘时,对方总会坠落在饱含深情的眼中难以自拔。
“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白尘刚经过一场贪欢,又被夙笙迷的不知死活,还热的吐舌就凑过去要亲,感觉男人的那处硬的抵到大腿,怕的连忙推开了。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今天又是什么都做不成了,咱们说好今天要去打猎的。”
“仙自己来勾引,把人勾的火起来又不管了,好狠心的夫人。”
白尘从床上坐起来就要穿衣服,嘟囔抱怨:“谁勾引你了,你还用勾引吗?唉,天天吃驻颜丹就算了难道还喝春药吗?都三十多岁的人还体力这么好,得亏本狐是仙人了,换个凡人早被干坏掉了。怎么越活越不像话,就算是大冬天也不能睡一天啊,就算是睡一天也不能点火就着啊。”
夙笙在身后碍事的抱着他,白尘穿个衣服都老半天才系好带子。
“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大声点为夫听听。”夙笙又把手伸到刚刚穿好的衣服里面了,揪着被舔弄破皮的两颗红豆,热气拍打在白尘布满吻痕的脖颈,那里硬邦邦的抵着白尘的后腰。被蹂躏乳头的白尘难耐的弓起身子,夙笙的手指在胸前挑逗的酥痒酸麻,白尘的刚系好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解开,意志薄弱的小狐狸仙又躺回了松软温暖的大床上。
被子被掀开踢翻到了地上,上面可疑的湿漉漉一大片粘液。床单也没好过多少,磋磨褶皱的不成样子。
白尘的衣服还没被脱下来,挂在身上敞开怀露出被过分疼爱过的上身吻痕,两枚红樱已经被一夜的欢爱弄破了皮,鲜红欲滴。下身还没有重新闭合紧致,轻而易举就被攻入城池,两条腿被分开在身子两侧,毫无保留的对男人敞开欲穴任君采撷。
黏糊湿润的甬道还残存着昨夜的浓精,抽插时发出滋滋水声,十分淫靡。白尘不忍倾听,狐耳都垂了下去,不用看也想象得到自己同夙笙交合之处是多么不堪,黏糊浓稠的白精在本不该用来承欢的地方覆盖侵占,被男人粗大可怖的阳根抽插飞溅,糊住可怜红肿的穴口,连大腿上都是粘液。床单湿了大片,原本是天寒地冻的时节,白尘却热的吐舌,也不知道是想散热还是被干到失神,连眼睛都翻白了。
“啊……夫君,夫君慢点……太重了,呜……夫君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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