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厅升起机关,笼罩成一座金笼,将云辰等人禁锢在内。

        夙笙放下酒杯,冷漠的看着金笼中痛苦的来客,他等这一天,同等和白尘成婚一样,都等了好多年。

        云辰为何会姗姗来迟,那是从皇宫来竹城的路都被他提前派人挖断,马车会因此掉落悬崖,险些连云辰等人都会投入深渊而死。

        他才不信什么天意,他就是要云辰死。

        只有云辰死了,白尘的任务才会彻底失败,他不是想要云辰飞升成圣吗?他不是要借着云辰飞升返还天界吗?那不能够。

        夙笙摁下机关,数以万计的箭矢从宴厅四面八方射过来,金笼中的众人中了鸩毒,本就不能运气,又要抵御利箭的侵袭,即便不被箭射杀,也会因为鸩毒而七窍流血,血尽而亡。

        白尘震惊的从夙笙身上站起来,目眦欲裂,嘴唇都在发颤,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是他的业绩,他下凡来唯一的业绩!一切都进行的很好,却功亏一篑最终毁在了夙笙这个败类手上。

        箭矢射尽,所有人都万箭穿心,或者毒发身亡,只有云辰还靠着强大的内里支撑着不倒下。夙笙挑了挑眉,拉开金笼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一言不发走向已经毫无反击之力的云辰,一下刺穿了他的心脏。

        “夙笙!”云辰悔之晚矣,毫无气力躺倒在地,死不瞑目。夙笙面无表情地一刀一刀将云辰的尸体戳满了窟窿,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他身上、脸上,夙笙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是血,由嫌不够。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云辰的尸体,打开金笼,用沾满血的双手触碰还愣怔的白尘,露出自白尘复活以来常常见到的无尽温情,又笑的极为阳光,迷人心魄。

        夙笙将呆若木鸡的白尘紧紧抱住,弄脏了他的衣服与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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