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关馨到访了夙府。

        “我可得赶上了,”关馨欢呼,“我就知道有这一天。”

        白尘还让几个侍女伺候着试喜服,关馨转了几个圈瞧他,嘴角的笑都没停过,说:“我说什么来着,你当时还笑话我,现在都要和人结婚了。”

        白尘解释说:“不是,夙笙是让那些商贾缠的烦了,又怕被塞眼线吹枕风,才要弄这一场的。”

        春花低着头给他系扣,听到这话也不免驳道:“夫人可别这么说,会长待您那么好,您这样想他会伤心的。”

        “听听,人家都看得出来,就你这个糊涂蛋还不知道。”

        白尘不以为然,他是天生没有情根的,更感受不到和无法传输所谓爱意,即便答应和夙笙成婚,也只是当作人间一场阅历。

        白尘换上绣着金线鸾凤的大红喜服,着实和他稚嫩的脸庞及一头齐肩银发不搭,但只成婚一日添喜,又盖着盖头,白尘也无所谓了。

        关馨瞧着喜婆们给白尘梳头,说:“你们都请了谁来啊?”

        “我都说了,夙笙是做戏给别人看得,自然请了那些商贾大户,另外就只有你了。”

        “哦。”关馨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会见到云辰呢。

        大婚当日,从早上起鞭炮声就没断过,全城都布满喜字,婚轿队伍一路撒喜糖喜钱,万人空巷,人声鼎沸。白尘被喜婆牵着踏过火盆,送到夙笙手上,关馨在旁宣读证词,满座宾客羡艳不已,恭贺会长喜得佳人,与夫人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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