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不敢拜天地,怕师尊看见,又没有高堂,只是和夙笙对拜后便到洞房歇着了。

        夙笙从婚宴上回来已经是夜里,白尘早就躺倒在早生贵子的床上睡着了,嘴里还含着半颗桂圆。

        “仙当真是好硬的心肠啊。”夙笙叹了口气,解开他繁复的婚服,小狐狸仙睡得迷糊,见是夙笙穿着红衣,恍惚以为又回到了武林盟里,挣扎着推他:“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呢?”夙笙奇了,他们不是天天都睡在一处吗?怎么成了婚反而不行了?

        “你今天不是,娶大小姐……”白尘瞅着头顶的红帐,癔症极了,“怎么我屋里也弄这些东西。”

        夙笙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欺身上前,“仙的记性倒好,可又何苦今天提醒我?惹得我不高兴。”

        白尘这才清醒过来,见男人面色不虞,忙撒娇着打马虎眼过去:“夙笙,我好饿,我饿了一天了。”

        夙笙只好无奈的叫人送来一只烤肥鸡,瞧着小狐狸仙吃的正香,提醒道:“仙从此该改口了,要唤我夫君才是。”

        白尘吃的满嘴流油,应付道:“了解了解。”

        待鸡吃的只剩骨架,夙笙给白尘擦手擦嘴,说:“我想这天想了好多年了。”

        白尘不理解夙笙对他的感情,但看见夙笙热泪盈眶,他又觉得心疼。却满手油污不敢碰他的眼睛,用尾巴给夙笙擦去眼泪,说:“你最近好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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