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拟态没怎么喝过酒,酒精不太耐受。

        看来是醉了。

        “苏格兰。”大道以知软软地叫他。

        “嗯?”苏格兰温和地应声,把这个长手长脚的家伙挪到浴室去。

        “我想喝苏格兰了。”

        含蓄的日本人被这话惊得脸上冒蒸汽,差点没抱住某八十公斤的重物。

        “唔,痛。”

        苏格兰看着大道以知被酒气熏出酡红色的脸,眼底的灰色加深。

        大道以知对他的监管逐渐放松,甚至到了放任自流的地步,在确定了他没有自杀倾向之后,并不限制他外出,有时候偷懒不想动的会干脆叫他自己一个人出门采购。

        只是不管怎么样大道以知都不愿意做到最后一步,所以说“还行”只是骗他的吧?

        明明他也可以做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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