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诸伏景光微微蹙眉,熟门熟路地帮大道以知把外套脱掉并安抚道,“知道你肯定没怎么吃,今天烤了欧芝挞芝士蛋糕,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熬点醒酒的茶配着一起吃。”

        “放草莓了吗?”大道以知这会儿脸红扑扑的,思维因为酒精而开始跳跃。

        “蓝莓和草莓的我都做了一点,你可以——”

        诸伏景光的话被打断,是大道以知。

        窖藏这种事情大道以知没做多久就又把规矩丢到一边不管了,除了到现在为止还没开瓶以外什么亲亲抱抱的事情全干了。

        诸伏景光被大道以知亲得也有点神志不清,但他毕竟还是清醒的,虽然不太舍得还是结束了这个吻。

        “しゅじん,你喝醉了?”

        声音听起来还是带点忧虑的,如果不看他脸上晕着的粉色和暗藏笑意的眼神的话,“太大意了吧?”

        “没、有!”大道以知重重地强调,“我酒量可是很好的,像琴酒那种酒,我可以喝一大杯,一、大、杯!”

        是的,物理意义上的话去酒吧的时候用细口的高脚杯喝了15mL。

        祂拟态的是一具绝对健康的人体,也就是说,对烟、酒这种浪费人类生命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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