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再等一会儿,我现在的处境将会变得完全不同。无所谓了,现在就算带再多的卵也不会影响行动。就算它们将肚皮撑出了密密麻麻的圆形轮廓。

        只是发育到一半就被迫终止并不是什么令它们愉快的事情,所以接下来有必要找那个人算账。

        回想着最初的情况,我在体内造了一个空腔,提前揽过一些气泡。

        与假象告别,我把眼睛完全闭合,在空间的线条中找到显示出相应颜色的重量的趋势,顺着这些趋势一直游,直到线条深化为人形。

        睁开眼,从光的强度来判断,自己已经游了相当一段距离,他的身旁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的潜水服碎片,手腕处绑着的绳子连着一台照相机。在从背后发散来的微弱的光圈下,人类惊惧的眼睛中倒映出我的身形。

        这个身体,无论是内脏还是器官,位置都不是必须固定的,所以当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只知道有洞的地方大概是脑袋罢了。将空腔变为肺,与新的唇齿相连,而我的唇齿又与他的唇齿相通,将氧气过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氧,他昏睡过去了,但还在呼吸。

        将自己与他一同包裹进柔软的触手堆中,我用触手抚摸人类平坦的腹部,皮肤相较于触手的更有韧性。环住他的阴茎,健康。继续往下摸,异常,他长了阴道。

        虽然我没资格说这句话,但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性人吗。还是说,因为身份互换,是我的影响?

        不管怎样先回去吧,做一个能存气的巢穴,然后问问他来这里做什么。搜集来的氧气用不了多长时间。而且,这里让我有些不安。

        虽然嘴和他一直在触手的包裹中对接着,但眼不必待在头部,还可以放到外面去看东西。我闭上一只眼睛以防万一,向着来时的方向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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