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住扭动的猎物,缠绕着珊瑚的枝丫,我用几条触手裹住肚子,不敢再有什么动作,默默感受疼痛---由于刚刚剧烈的活动,卵与血肉的链接脱落了,新的链接正在建成。不是什么大事。

        刚刚的我被未缴械的猎物带着靠近了较上方的一座岛,岛的本体是一座巨型珊瑚,上半部分有零星分布的水草以及水草的腐殖质,珊瑚下方的末端坚硬沉重,而中部却多孔,而且富有气体。庞大的面积为拦截从下方升上来的气泡提供了便利,同时聚集了许多小鱼。

        奇妙的生态,勾起了久远的回忆。许多秘境存在着与地球完全不同的环境,可惜当时的我不会觉得它们有趣,说到底,还是困于人类的身份。

        猎物,是我的两倍也就是正常人类的三倍长,看起来油脂很丰富。其实属于鲸类,但和一角鲸完全不同,角在正中而且稍短,不知道为什么长出了类似腮的能在水中呼吸的器官。更重要的是,它是恒温的,血液流通迅速,能让卵更快成熟,特别是卵很少的情况下。可能用不了10小时,就能看看生出来的究竟是小鲸鱼还是小触手了。

        正好进行另一项实验,探究没有寄宿灵魂的卵,会在她的体内进行什么样的活动。

        我游到珊瑚岛较为阴暗的上部,让一些触手长满人类的牙,往下挖了一个凹陷,足以让我和她进行非传统意义上的交配。

        用一根细长触手找到她的缝及其内部的花穴之后,没有直入主题,而是用含有特殊成分的粘液让她放松,使阴户从展开的缝中显露出来。随后才让产卵器像黄鳝一般温和地钻进那里,随着本能的指引,我找到了她的宫口,尽管我们外表大不相同,但深处的触感却有许多共通之处。

        产卵器的兴奋程度和卵囊的压力有关,当只有两颗卵的时候,任凭我如何主动地挤压肌肉,它们依旧行进缓慢。

        她在战栗,显然陷入了某种状态,可能是粘液的功效,也可能是因为产卵器正在她的体内不断蠕动。

        抚摸她厚实的肚皮,触觉底下,两颗卵先后卡在了宫口外,两条帮助挤压的触手在阴道内搅动,造成脂肪层外难以察觉的起伏。

        粘液起作用后,她便很少挣扎,即使卵的体积滑过宫口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刺激。

        呵呵,如果不是我,她这辈子都没机会体验这些花活。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把阴茎也插进去试试看的时候,两枚卵中的一个出现了意识的反馈。虽然离我的体内有一定的距离,但还是不影响投胎。或者,这点距离在它们看来其实非常近?又或者,卵可以被视为我“体内”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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