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红的蚌片沾着露水似的潮液,肉鼓鼓的大阴唇里包着小阴唇,有一尖儿嫩生生的肉豆子自里头探出来,被靴尖挑了一下便颤颤巍巍地缩了回去。
反倒是底下的雌口一翕一张,吐了一股花汁出来,将蚌片上星星点点的潮露冲去,让整一条肉屄都似被花油涂抹浸润了,散发着甜腥潮气,覆了一层水润润的亮。
“这是骚劲儿起了呀。”
文丑面上笑吟吟的,靴子却好似暴君一般,尖头将自己埋进了湿漉漉的肉屄之中,浅浅地插着那蚌口。
粗粝的靴底把那娇嫩的东西磨得极痛,可越是痛,潮液就流得越旺,不多时就在颜良的身下积了一小滩。
文丑挪开了靴子,靴尖自蚌缝扯出来一丝水线,那条细线在靴底碾上颜良胸膛时断掉了,肥软的乳尖被靴子踩成了扁扁的圆。
颜良瞥见那湿淋淋的靴面,心中的羞意就够他死过去那么一次,又听文丑自高处传来的调笑:“颜良,你的淫汁把我的靴子都洗干净了。”
“别……呜、嗯哈——”
颜良无措地攀着靴筒,他穴间酥软的劲儿还没过去,屄口又让什么东西肏进去了,低头去看,才发现是文丑靴子的根儿,那根儿不算长,已经全数没入,而今在其中浅浅地抽插着。
捅进去时靴底就“啪啪”敲着阴阜,连带着颜良的小腹都一阵一阵地抽痛,被无生命的物件作弄着身体,那怪异感让他的心口泛酸,鼓动个不停,可他翘着的前头却不争气地流着水,他面上也流着泪水,抱着文丑的小腿乞怜道:“好痛……文丑、文丑,好痛……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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