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文丑说着,靴底又在阴肉上敲了一下,潮液四溅,他撩起颜良汗湿的侧发,指骨屈起轻轻地抚着颜良潮湿的面颊“可是颜良,你下头的东西却哭得正开心呢。”

        “不、不是的……呜、不要……不想被鞋子弄……”

        “可你这儿咬得这般紧,正是骚得要讨肏的时候呀。”

        “不、呜……要你的、哈……要你的……”见着文丑眼中的笑意,颜良又呜咽着牵了他的手,亲吻文丑的指骨,那些咸涩的泪液被他自己吞了,空出的嘴巴又嗫嚅着“要你的……”

        “好呀,兄长难得这么诚实。”

        文丑弯着眼睛,长臂揽着颜良的腰,就这么一捞,将人捞到了榻上。膝盖顶开那双欲合拢的腿,文丑扯了湿布巾给他擦那狼狈的小屄,一面擦一面亲昵昵地吻着颜良的眼角:“兄长既然诚实这么一回,那就再说仔细点儿,想要我的什么?”

        “想、嗯哈……布、布巾不要磨……好酸、呜……”

        腿间的布巾像是要刻意妨碍他说话似的,包住颜良的花核揉捏了几下,被折腾了许久的屄穴终是喷了潮,潮液如一股泉,高高地喷溅了出来,把文丑的下摆都弄湿了。他却不恼,反将身子压了上去,埋进颜良的胸肉之中,亲亲他的心口:“颜良,你说呀。”

        “想、呜……想要你的……阳物……”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个词几乎要听不见了,惹得文丑笑了出来,抓过他的手摸到自己胯下:“兄长真是可爱,床笫之上说话也这般。让文丑教教你,”他说着,硬着的物什往颜良手心里顶了顶:“这是阳物,是要把兄长的小屄肏舒服了的鸡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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