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本人,赐全尸,缳首。”
缳首,即绞刑。
“陛下尚未发一言,徐骁你欺君罔上,你假传诏命啊你!你视朝廷百官为无物,你眼里还有大晋还有陛下吗?”到了如今生死存亡地步,王恭自然不会感念徐宗文的罪不及家人的恩典,他勉力支撑着身子依旧叫骂不停。
徐宗文也不搭理,只是挥了挥手,随后殿外早已等候多时的数百甲士纷纷而入,自百官两侧及其身后拥入,一时间甲片摩擦声与军士们急速的脚步声不绝于耳,甲士们不到半柱香时辰便将整座大殿围的水泄不通!
“谁还有异议,可当廷提出,孤也不搞一言堂,就在今日,还有谁对孤不满的都站出来。”
“诛杀国贼,斩杀奸贼徐骁之首级,就在今日,还有人吗?”
徐宗文目光如炬,凡是被他眼神盯上的官员无不跪下称臣,不敢造次!
当殿外传来殷仲堪的惨叫时,王恭见大势已去,也干脆放弃了挣扎,不过在离开太极殿之前他还是对百官之首的尚书令王珣留了一句话:“王令君!修要忘了昔日荀文若的下场!你难道要整个琅琊王氏向逆贼屈膝吗?”
“加上一条,太原王氏王恭所在的房支三代以内不得入朝任职。”徐宗文见王恭不识好歹,只能再给王氏套上一条枷锁。
还没有完全离开太极殿的王恭闻听此讯立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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