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孤以后不想再见到此人。”

        “还有人想说什么的吗?”

        “无话可说的话,”徐宗文拔出佩剑:“孤要杀人了。”

        徐宗文一句话立刻在表面平静的百官中掀起了波澜,所有人立刻垂首默不出声。

        由此可见,徐宗文如此做法已经不是第一了。

        甚至有些人已经是司空见惯。

        “郎中荀充、御史……勾结外藩,结党乱政,犯谋反之罪,斩首。”最后念到王恭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录尚书事、中书令王恭受顾名之恩而不能竭其股肱,尽其心力,罔主蒙上,矫诬朝旨,意图谋逆,反形已露,今依《晋律》诛灭三族。”

        徐宗文还未说完,王恭身形一软立刻倒在殿下,左右朝臣听到徐宗文的处置立刻颔首低眉,不敢多言半字!

        “罪止元凶,余无所问,念其乃孝威定皇后之兄,孤就只杀王恭及其二子,阖府男子发配邺城戍守北境,女子充入教坊司,家产充入国库。”

        徐宗文最终还是没有想要大开杀戒,殃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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