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东海徐氏奉徐宗文之命由京口回迁至东海,徐宗文的老母聂氏亦随同营建新宅,闻桓献容临盆之期将近,聂氏即刻自东海返京。

        建康疫病虽显弱势,但因冬季早晚仍有微寒,为防胎寒血结,侧室产房内外间早已生起了数十个红彤彤的旺炭火盆。

        为了防风,所有的窗子也已被缝制精美的毛皮遮挡得严严实实。

        温暖华贵,如入臻境,仅仅用于临时生产的侧室,其精巧华贵已堪比建康宫室,规制即身份,足可见上自建康宫中,下自中枢重臣乃至于大司马幕府属官对徐宗文子嗣的重视!

        “夫人用力啊!”产房之内,稳婆脸上密汗不止脸色焦急,一边架着遮帐一边小心查看桓献容的一举一动,同时不断出声给桓献容鼓劲。

        几个太医在一旁将侍女端进来的已经熬制好的各类保胎药码放整齐以备不时之需,几个脚步轻快稳重的婢女将已经烧好的热水递了进来,聂氏躬着身子用绣帕给桓献容擦拭豆大般的汗珠……

        一时间整个产房之内各色人等忙碌不息,而除了桓氏痛苦的挣扎声没有任何杂音。

        稳婆经验丰富,教桓献容怎么呼吸减缓疼痛,还时不时揉一揉肚子,调整孩子的胎位。

        “夫人,准备了啊!”

        桓献容似乎失了会儿神,脑子里蹦出了这么个念头,然后,下一刻,又被无尽的痛楚淹没。

        过了约摸有一个时辰桓献容的气力有些衰退稳婆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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