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宫中早有交待,在桓献容没有平安生产之前,暂免晨昏定醒,谢玄在世时也曾下令没有经过通传、没有紧要的事,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前入府打扰桓献容养胎。
所以,太后陈氏虽没有半句话,却自有一众女御、世妇等女官们引领安排着上下。
很快,女医、助产女医、产婆、宫人、亨人、医署众医师等等鱼贯而至。
女祝更是着紧率一众女巫在产房外跳起了祭舞。
整个临贺郡公府除了风声、女巫的唱跳声外,便是杂杂沓沓的脚步声,一时间府内的气氛立时变得紧张、凝重而压抑,没有一人敢喧哗出声。
遵照礼法,桓献容已经从搬到了暖室生产。
自从桓献容有孕后,临贺郡公府便修了侧室以备生产,抬眼而望,整个侧室除了吉祥的大红喜色外,俱是焕然如新。
香松梁、楹柱丹、青铜瑞兽嵌壁、剔透玉珏垂悬、透雕彩绘百花屏、浮如晴云的鲛绡帐、镂金铺翠的漆木产榻、锦罗衾、绮棉褥、兰膏明烛……
“火生的莫要太旺了,门窗紧闭,万一烟火太重熏着娘子可不好了!”产房内,一老妇人盯着近处的铜炭盆脸上略显忧色。
“放心吧!太夫人,这碳是太后赏赐宫中御用的,名字也吉利叫红罗炭,无烟无味,都是极好的!”
“哦!太后厚恩,当真是无以为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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