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在上庸东面三百四十里的南乡郡酂县通往南阳崎岖山道上,两个大汉正背着包裹慢慢走着。

        这二人大约二十岁,身材壮硕,只是还有些佝偻,一个皮肤黝黑而粗糙,一个古铜色肌肤。

        二人的头上扎着一圈蒿草蓬——这是本益州的老百姓外出时爱戴的东西,这东西几乎不费什么钱,既能遮阳,又可避雨,可是却在大老远的荆州北方地界出现。

        黑汉子腰间挂着一个盛水的木葫芦,随着晃动发出咣咣的水声,赶路的同时还在打量左右山形地势。他的粗布衣衫上满是尘土与补丁,若是在冬日里自然显得有些单薄,幸甚这是夏日。

        黑汉子拄着打狗棍一步一步朝着山上走去,另一个紧紧跟随。

        这时候,从他的身后传来一阵车轮碾地的隆隆声,很快一辆运货用的平板单马车从二人的身边跑了过去,在不算宽阔的官道上掀起阵阵尘土。

        “主公,有人来了!”

        “嗯。”

        原来这打扮落魄模样的正是前两日从上庸出发的徐宗文和张四二人!

        徐宗文冲车子挥了挥手,车夫拉紧缰绳将马勒住,然后转过头来,徐宗文对着那人喊道:“诶,兄台。可否劳烦载我二人一程?”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要往何处去?”那樵夫勒住马头,停下扭着头望着徐宗文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