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所做,皆是自愿!”
“哦?既然如此,姑娘还要以玉符来换你兄长的解药吗?”
梅香双目含泪,她思及年幼时家乡大涝,父母双双殒命,唯有自己与兄长逃了出来,兄妹二人沿街乞讨,食不果腹、残喘苟延。当年林老寨主在外游历,见他二人可怜,便将其带回了遥城,还留她大哥在清风寨做些杂活,可后来老寨主成了婚、迎了夫人进门……
她那时不过七岁,而兄长却已十九,她只记得大哥每从寨中回来,总是面露愁色,他回家的次数亦是越来越少,每次回来只留不少金银,却也不与她细说寨中之事,等到老寨主归西,他更是不见人影。
后来她长大了些,只收到陈昶寄回的银两书信,却久不见其人,她心中惶惶不安,便假作侍女来了清风寨,几番打听才知晓真相,原来大哥竟与梅夫人勾搭成奸,不仅占了清风寨,二人还生了一个孩儿。
她又羞又愧,只觉兄长忘恩负义,竟做出这等丑事,可还没等她找上大哥,少寨主便下了毒手。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邑时,这人不过十四五岁,眉目还未长开,仍带着少年稚气,唯独一双眸子冷的骇人,明明自己比他还长九岁,在他面前却像是未及笄的丫头,呆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他那时是怎样答复自己的?对了,他说的是——
“以命相报?你的贱命还入不了我的眼。”
她面上滚烫,思及兄长所做,一时竟羞愧地抬不起头来。
“况且那毒妇防人心重,兼又蛇蝎心肠,就凭你,如何能够帮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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