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这才长舒口气,二人又听云奉天嘱咐了几句。
待话说完,那人便要起身而出,走之前还对姚、林二人叹道:“唉——川儿身子朗健,便是如此重伤,悉心修养亦可痊愈,反是如云她……她心境不佳,古语有云:悲忧生百病,饶是老夫再有本事也解不了她的病灶啊!她如今有孕在身,你二人既为兄长,更应好好劝她。唉……她爹娘都已故去,我这当舅舅的却是无能为力,当真是惭愧、惭愧啊。”
云奉天边叹边走,倒是姚川听闻如云有孕心头一惊,他忙问林邑:“如云现在何处?那日夜里还发生了何事?”
林邑轻声回道:“你莫着急,我自会好好说与你听。”
他将姚川昏迷之后发生诸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又道:“昆师弟早已将如云带回,她如今便在此处,只是她毕竟亲手杀了情郎,想来心绪难宁,是以这几日皆是闭门不出。川哥,待你好些了再去看看她吧。”
姚川皱眉不言,许久后才道:“师妹如此,亦有我的过错。”
他缓缓起身,只将外袍披上,说道:“我这便去看看师妹。”
林邑还想搀扶,却见他身子尚稳,便收回手来,只道:“我同你一块儿去。”
二人走出房门,姚川一眼便瞧见院中摆了三具红木棺材,他足步一顿,疑声道:“这、这难道是……”
“他三人终究与你有关,我便令英妹和昆师弟简做收殓,至于之后如何处置,全听川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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