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邑轻哼一声,不顾他打趣,只道:“川哥身受重伤,倒还有气力调笑我?”

        姚川又动了动身子,他在体内轻缓运气,只觉自己外伤虽重,但气脉却无阻滞之感,不由皱眉道:“怪了,我明明服了师叔那药,怎的体内却无反噬?”

        他话音刚落,便听得房门被人轻轻一推,门外一人笑道:“是你身子骨硬朗,可不是此药挑人反噬。”

        姚川惊道:“师叔,您老人家怎会在此!?”

        云奉天捋了捋白须,叹道:“邑儿早几日便与我传信,信中尽是胡话,说甚么不放心他人,只盼我能来此替你们收尸。唉——当真是吓坏了我这把老骨头!”

        姚川转头看向林邑,那人笑道:“可不是嘛,若是此计未成,我二人还得麻烦世叔一遭。”

        “哼,如今便不麻烦我了?川儿这病是谁治好的?”

        林邑赔笑道:“正是世叔!川哥,世叔当真是华佗再世,竟将你体内乱窜真气平复了下去,看来古人诚不欺我,治这药物反噬之症,还得求系铃之人。”

        姚川忙追问道:“那你呢?你不是服下了那散功之药?现下内力如何?”

        林邑见他这般关切,心中自是欢喜,还想着多说几句博他怜惜,却被一旁云奉天打断道:“我已给邑儿看诊过了,他内力尚在,只是被药压制住了,短则十余日、长则数月间,总归是会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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