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念在他年少,我便给了他活命的机会。至于熬不熬得住,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聂明玦为人刚正不阿,善恶分明,虽看不惯众人的做法,但杀人偿命,做错当罚,断没有劝阻的道理。

        美人的眼睛蒙着白纱,粗砾的红绳自脖颈交叉绕过胸前,将双手缚在身后。站在后面的男人恶劣地揪起她的长发,美人被迫挺起胸膛,一对玲珑的红果轻易送入身侧的两个男人口中。双臂动弹不得,美人只能用未被束缚的双腿反抗,可她周围站了足足五名壮汉,哪怕其中几人忙着亵玩她的胸乳,仍有多余的人手抓住她的脚踝,毫不留情地撕下她的亵裤,一左一右拉开她的双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聂明玦看呆了。他倒没有喜欢窥探姑娘家私处的癖好,只是那“姑娘”着实过于特殊,竟同时长了男根和女穴,女穴里还塞着一根粗大的玉势。原本以为只存在于古书记载中的阴阳人,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一旁的聂宗主倒无半点惊讶之色,掩藏在折扇下的脸笑意更深。

        若抛去先入为主的观念,再仔细看,美人虽生得娇小,可肩膀较一般女子略显宽阔,双乳也不如女子丰满,各方面特征也许更接近男性。但越是如此,就愈加可悲。无论他到底是男是女,如今,还不是像娼妓一样遭人淫辱?美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他张着嘴巴,不知是想为自己辩解还是想要放声哭泣。

        聂明玦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哀鸣。揪着美人头发的男人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塞进美人口中,把他的一张小嘴当淫穴玩弄。手指在口中搅动、抽插,美人只能发出低声的哽咽,覆在眼上的白纱逐渐染上深色的水痕。

        男人高高抬起美人的双腿,猛地抽出女穴里的玉势。一下失去堵塞物,只见美人突然颤抖着,从撑成圆形的肉穴中喷出大股淫水。男人们哄然大笑,可聂明玦笑不出来。他紧绷的脸上看不出异样,但身体的反应自己明白。他怪自己这辈子的身体修行不足,闭上眼默念了好几遍清心诀,才将汹涌的情欲压下。感到来自旁边的视线,聂明玦睁开眼看过去,但聂怀桑只是和其他人一样盯着美人的身体,评价道:“活色生香。”

        玉势被男人随意丢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而美人的女穴也已恢复如初,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地方如何吞下那根粗长的东西。男人们解开美人身上的红绳,一个人坐下,让美人跨坐在他大腿上,勃发的男根同方才的玉势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将美人刚刚闭合的小穴再次撑开,硕大的龟头甫一进入,美人便发出痛苦的尖叫,双腿乱蹬。奋力挣扎的美人惹怒了男人们,他们按住他,让他直直坐下去,其中一人朝美人脸上扇了一巴掌,骂道:“你这婊子装什么装?要不是欠肏,能有今天?”

        美人白玉般的脸上留下了红痕,许是下身痛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歪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聂明玦握紧拳头站起来,似要发作。聂怀桑见状,又起身劝道:“聂兄,我知你见不惯这等手段,但这美人蛇蝎心肠,他谋害亲夫,杀人分尸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如今只不过让他做回他的老本行便能抵消他的罪过,他心里,恐怕高兴得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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